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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语无伦次生活逐步稳定了,开始减肥
最近看了些研究鲁迅的东西,其中孔庆东和李敖的印象比较深。
他们都纠正了许多人们对鲁迅的误解。孔庆东站是在“鲁迅很伟大”的基础上,李敖是站在“鲁迅也就那么回事儿”的基础上。
排除他俩的个人情绪,举出的证据基本都是一样的。
证据表明,鲁迅有很多缺点。
鲁迅在许多年来被神化的太厉害了。作为圣人,很多人之常情的事情也就成了缺点。
这就是为什么对于鲁迅的骂声比我想像的恶毒许多。
或许我们只需要把鲁迅当作一个优秀作家看待,当作白话文开创者之一来研究,也就够了。
想把鲁迅摔到地底下的人,都已因为以前以为他高高在上的吧。
我想如果要还给人们心中一个常态的鲁迅,应该减少对他的吹捧,而不是增加对他的辱骂。
有时候好坏评论是不能中和的。尤其是对于学生,不如少给些讲解,多给些原著。
我们的文化经历过“伟大领袖万岁”的时代,经历过把“克己复礼”解释做“复辟资本主义”的阶段,很多事情应该静下来反省一下。
或者直接放弃以前的,再从原著里重新理解好更好些。
地大物博对外,家仇国难对内。 这也是我一段时间来想说的话。
我感觉民族自豪感和民族凝聚力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相反,家仇国难更能促进民族凝聚力。
民族自豪感也不是几句地大物博就能培养出来的。而且民族主义太高涨了反而会搞坏外国人对中国人的印象。
至于家仇国难,应该铭记在心,做事的时候想着就够了。
每天来出乱喊,盲目打击无关紧要的事情,增加对外仇视或鄙视,我们还怎么能发展进步。
还有就是家丑,外扬固然不好,可自己人总先要知道自己的缺点好些。天天盯着BBC,看着外国记者给外国人报道中国的事情,在国内却都是听着被筛选过的消息。到底中国在外国人眼里的印象如何都全无所知,还谈什么国际形象。
说孙中山的一个思想,中国的民主要三个阶段建设。 第一个阶段是军,也就是强制。 第二个阶段是训,也就是说教灌输。 第三个阶段是宪,也就是法治。他的理由是国人文化水平和素质还不能直接实行完全法治民主,必须一步一步来。
如果硬套到现在的中国,我感觉我们现在是“训”的末期,正要转向“宪”。
这手段对于统治和发展或许是有好处的。可是问题在于我们的国民在知识和素质方面不是同时进步的。
所以,走在前端的知识分子就面临这一种莫大的痛苦和责任。
这对文化界其实是一种灾难。
社会的前进是要依靠知识分子们的。
所以中国的知识分子们,要么挺着痛苦拉着社会前进,要么就降低自己的水平。。。。
还有就是,英国物价真他妈的贵。
August 02 一天幸福到了曼城之后迷迷糊糊,签字画押时候写日期全部写成了7月2号。
房间安顿好了,开始踩点儿。
围绕住所周围一圈一圈的往外转,摸清了方圆千米以内的地形,发现没有大型超市。
被褥和食物是今天必须买的。 无奈之下,打了出租车,跑到离着老远的一个大超市里。
既然打了车,舍不得跑两趟了,于是买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东西。
菜板盘子一对碗,被子枕头两个锅,大米猪肉葱姜蒜,黄瓜青椒酱醋盐,等等等等等等等
结果想提起东西走人的时候才发现严重超过了重量和体积限度。
胡乱塞进了出租车,狼狈的开门进楼。6楼,幸好有电梯。。。
洗去汗水添饱肚子,才有力气感叹一下:购物痛苦,吃饭累赘
还有件更痛苦的事情,网络是256k的,号称10月底才有好转的余地。
恩,痛苦的事情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没提到的事情全部一帆风顺。
苦闷的事情能够支言片语说尽,便是很大的幸福
July 30 又搬家准备换城市,搬家曼彻斯特。 落地第一件事可能就是买东西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头痛
跟曼城还是有点情节的。 因为以前有个叫贝克汉姆的人在曼城联队踢球,还有一个喜欢贝克汉姆的小女生在初中认识了我。
故事都是小时候的故事了,可以笑谈。 但是想到真的要去那个地方了,心里总感觉很奇怪很奇怪。
今后的几周可能都会在一个比较紧张而且迷糊的状态。
所以会减少来空间发情的次数。
写东西这事情其实挺痛苦。总要在自己看着顺眼和别人看着顺眼之间做权衡。
自己看不顺眼的,都送给看的顺眼的人们了。
想起以前送出去原稿。不知命运如何。
它们要是能得个火葬的待遇,也便是万幸。
写东西,还是写在生活里更实在些。 写在纸上的,自己总也留不下。
July 25 迷糊北爱的邮差在罢工,估计邮局也瘫痪了吧。
可能就是因为这事情,我没收到预订住所发来的信,险些被取消了位置。 manchester的住所今天算是定下来了。 亏了百八十镑。 早知道7月份就杀过去了。腰围越来越大,体重长到了90KG,整个人已经懒得不能再懒了。
日子过得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
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郁闷的理由。
在万事通达中,有点迷糊。
回顾这段时间,运气很好。
自己一路顺利,身边的人也都过得不错。
在最近跟陈锐的通信中,忆起高中的时代,小小感动了一下。
那些失散的人们,虽不知过得如何。
缅怀一下以前浪费的时间,然后抖擞精神,也给以后留下些值得缅怀的事情吧。 July 19 里面有毒,外面有狼我把自由卖了,换来栅栏,防御“莫须有”的狼
无论如何,图个心情坦荡也罢
一盏清茶,笑看过往
只是总有几只小虫在耳边嗡嗡
每当我拿起茶杯,它们便说:
“此物含有大量一氧化二氢,剧毒”
随手驱赶它们一下
却连喝茶的心情也一同打散了
又往栅栏外边望
外边林荫交错
鸟语逗着松鼠上下窜跳
狼牙般的恐怖
急退,静立,环视
等心神宁了,又坐下拿起已经凉了的茶盏,
耳旁漾起了它们的话:剧毒!
一笑,豪饮而尽
却忘了品味
忘了看那些过往
July 17 杀毒软件收集资源的癖好在杀毒软件上体现的比较明显。
电脑里各种版本各种型号的杀软和防火墙加起来有 2.89G。
可怜小老婆只能盔甲当成衣服穿,所以尽量多找些新装,给她换来换去。
但是她只有512的内存,在用F-Secure, Norton和 CA的时候,受到打击不小,其中CA套装的防火墙还逼得我还原了一次。
Dr.web误杀严重,算号器,破解器无一幸免;小红伞免费的不舒服,破解的不稳定;巡洋舰和熊猫卫士根本跑不动;带着Mecafee种过毒,心有余悸。。。
卡巴斯基封key,懒得每天费心思找新key或破解;费尔出了很多多余功能,不像杀软,又没有破解,其他国产的基本都不放心。
还有BitDefender号称全球第一的垃圾,我连他2008的测试版都试过了,还是垃圾。
我把只要能找到的衣服都给小老婆试过一遍了,包括半意大利语的G-Date和英国本土的Sophos。
就在昨天,当我的卸载了Norton360的一霎那,我决定让我的她裸奔了~~~
关了墙,卸了杀软,痛快的裸奔了一天。 到了晚上终于还是有点“害臊”。
于是找来了捷克的一款以前被我抛弃的小杀软。
安装的时候看见说明上写:要求配置 内存 最低64 推荐128
然后我就很开心,点击着下一步。
虽然套了条内裤,但依旧很刚猛。
算是半裸奔吧。
大喊一声:“无视!冲啊!~~” 打开了傲游。 July 16 决裂昨天看见sino说周恩来和鲁迅都是基督徒,气的我差点羞愤自尽。。。
查过了一下,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是基督徒。
对于鲁迅,从生平到作品全集,我是几乎看全了的。 可我怎可也推论不出,这个新文化运动的老大是基督徒。
(不知sino有什么根据,能否说明以下,如果没有,还拜托把文章改过来好。)
对于宗教的分类,在抽丝那篇提到过。 在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宗教往往把丢人的事情都踢出去,划清界限。可是还有一方面没有提到,就是他们到了宣传上,有把那些“不正宗的”通通拉回来,恨不得号称在全球有好几百亿教徒,其中还不包括最近几千年才发展起来的人类。
以前我自己写东西,有时候也加上些天使啊,神啊,仙境啊之类的词,只是为了表达一种感情,做个比喻。不知道这会不会因此被拉进什么教会里。
想想如果我在吃惊的时候喊出了一声:“oh,my god” 第一,说明我英语炉火纯青了。 第二,说明我同时加入了天主教,基督教,圣公会,摩门教,伊斯兰教,还有印度的杂七杂八的纷繁教会等等。 同时为死后预订了诸多位置,有一个神带着一对天使的天堂,还有好多神管着好多事的仙境。地狱就更缤纷多彩了,有1层的,3层的,7层的,9层的,还有什么寒冰的,烈火的,无间的。。。 到时如何挑选,就成了很大的麻烦。况且各种天堂地狱都有他们的标准,比如我此生是不会放弃猪肉,所以穆斯林的天堂我是进不去了。 最好有个填报志愿的机构,统一组织一下,分出第一批第二批,重点名牌之类的。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分类的。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神论者居然老是跟我讲事实根据。既然是信仰,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人的想法可以摆布结果,还讲事实干什么。 事实理论本来就是自然科学的武器。
说到这里,拿起武器,找些弹药,轰炸如下:
周恩来临终前的三句话: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我又欲何言? 提了菩提,语感又象佛偈。如果被佛教徒抢了去,状门面用呢。 野草里的《复仇(二)》可以看出鲁迅对耶稣被钉死的事情的看法。 终究不是“神之子”,只是“人之子”。
看来鲁迅添志愿的时候,必定要格外小心了。
还有在维基百科里搜索“政教分离”:
政教分离,指的是国家力量和宗教-严格来说是“教会(教派)”的分离或应该互相分离。此外国家力量不援助、助长、压迫各宗教团体。政教分离是现代政治学的一项原则,源于欧洲摆脱宗教控制的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并成为欧美政治学说主流观点。欧洲社会的趋势是向世俗主义方向发展,从而渐渐远离基督教教育中的宗教礼仪和信念。
这种自文艺复兴时期开始的“社会的世俗化”的原因,主要是世俗主义的广泛传播。例如盖洛普国际千年调查表明,只有六分之一的欧洲人按时去礼拜,不到一半的人认为上帝“非常重要”,大约40%的人相信存在一个“人格化的上帝”,但是绝大多数人承认自己有宗教信仰。同时,数据表明“去基督教化”的秋千在欧洲已经慢慢的向相反的方向摆动,很多英国教会重新建立,在欧洲大陆新教也开始有更多的经费,这些都表明了欧洲世俗化开始减弱,毕竟欧洲是基督教的发源地。
贴这个是因为我发现我以前猜对了两件“没有根据”的事情:
政教分离是让政治摆脱宗教控制,而不是宗教摆脱政治。我印象里,所有的宗教都具有排他性。 给这种排他性加上政府权利,后果可想而知。象我这种人,填报死后志愿的时候一定是不完整的。。。
还有就是那些所谓的基督教国家,天主教国家也未必都是“正宗”教徒。
时间久了,人们开始淡忘宗教跟人类带来的悲惨教训了,宗教复兴来临。
珍惜生命,远离宗教。
July 13 总体规划目标活着。 自己活着。
抛弃所有扬名立万的想法。不是因为什么看透名利之类的清高思想,只是觉得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
一个普通的选择,有人选苹果,有人选橘子,没有高低对错。
当然,义务是要做足的。
走了好多年国家修的路,所以要交路政费。
享受了好多父亲的心血,母亲的操劳,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罢。 要我扬名立万也好,归田耕种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目的是他们开心,其他无所谓。
除了这些义务的付出,我应该还剩下了很多。
守着,护着,藏好了,别再惹上什么再多的麻烦罢。
尽义务这事情是不容的偷工减料的。所以就想尽一切办法尽早做完,不要因为任何自己的愿望影响它。
所以我现在也没想过我想要什么。也不在乎,懒得去琢磨。
反正一切都是需要为了义务让步的。
等义务都做完了,再想不迟。
这就是为什么立志不要孩子的原因吧。不然后半辈子也不是自己的了。
如果要了儿子,付出了我爸对我一样的努力,孩子可能会尽义务还我。
要他还给我不如我自己花掉的好。
重要的是,他的上半辈子就要跟我一样,沉浸在还账里。
想起了种树,娶媳妇,生孩子,孩子再种树,再娶媳妇,再生孩子……
我早就不相信那些奋斗啊之类的东西了。
作为一个潜藏理想主义者,回顾以前脑子里的“奋斗”,发现其实是件很羞耻的事情。
其实孩子们被灌输的奋斗根本就不是个神圣的事情。只是为了以后比别的孩子活得更好些,把其他孩子比下去。尤其是面临十几亿人口压力的中国孩子。
想起了那个比喻:在我还是个精子的时候,我是几亿同胞里游地最快的,争得了第一名,成了受精卵,分裂长大,来到这个世上,发现又是一场比赛。
通过一个信上帝的朋友,我知道了原来上帝也是接受少数的,而且还告诉大伙,走的人多的那个门是地狱的。原来他们只是在比赛罢了。
不知道最后争下来能够得到什么。
好在我运气很好,眼前一切事情都很顺利。如此发展下去,我的基本生存是不会有问题的。
在这个前提下,我就可以尽情的发神经。
虽千万人吾往矣!跟“道”正不正实在没什么关系的。
当然,那是后半辈子的事情了。
July 12 民意民意不可能错。 这是这是我经常想给“引导”“更正”老百姓的政治家们,艺术家们的一句话。换句话说:在逻辑上,大多数永远是正确的。
当然,这话仅限于人文科学上。不然伽利略,爱因斯坦等都白活了,被烧死的布鲁诺也就成了咎由自取。
其中有一个经常让我想不通透的地方,就是无论、好、坏、对、错,说说也便罢了,如果产生实际伤害,谁来负责。就在今天看了一篇阿忆写的《谁害死了张自忠》(原文链接),又把我拉入了这个逻辑的圈圈里。
文章大致是分析了揭示了爱国将领张自忠抗日,殉国的过程。
简单说就是,他本来可以不死,作为一个杰出的高层将领,保住性命才是对国家的贡献的最大化。在他死的时候,军衔中将,高居第5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之重职,是第33集团军总司令,还兼任第59军军长,如此牛逼的人,只带了两个团的兵力孤军深入,然后就死掉了。
他如此自杀行为的原因,只是为了一个清白。
张自忠起初是深受爱戴的抗日将领,然后因为在留守东北,上面给他的命令宗旨是:不主动打仗,也不放弃华北,与日军做长期周旋。然后民间对其不理解,将其指认为汉奸。从此,张自忠就一直带着“华北特号汉奸”的头衔,一直到死。
“我力战而死,自问对国家,对民族可告无愧”
那一场仗下来,总司令战死,副总司令、军长、师长反倒一个也没死。
在无数的文人志士口戈笔伐中,张将军选择一死证明清白。
死这一招确实管用,蒋中正题写“勋烈常昭”,毛泽东题写“尽忠报国”,10万人灵前凭吊……
却都是身后事了。
当时的所谓的“消极抗日”在战略上的对错,是技术问题,不予分析。
作为张自忠本人讲,执行命令,没有任何错。
这里的故事,不是一个“众口铄金”就能够解释的。
正如曾国藩为国效力终生,临死前被迫去处理“天津教案”,顿时成了“汉奸”。
李鸿章扶国于危难,临死前签署“辛丑条约”,当即成了“卖国贼”。李鸿章不签又如何?成了烈士,后人敬仰之。朝廷砍了李鸿章,然后再换个人去签字罢了。 再或者侵略者一怒之下来个北京大屠杀,也不无可能。
在思考这些时候,远远比一副艺术作品是否“好看”沉重许多。艺术家说百姓不懂艺术,我鄙视他,因为最开始说的那个原因。 可是张自忠呢?
《谁害死了张自忠》最后推出凶手是公众舆论。 我觉得还有一点辩解的余地:公众没有能够得到真实的信息,以至于冤枉了人。根据这个辩解,民意错了,错的又很有道理。就在这样有道理的错来错去中,我们区分出了汉奸,英雄,烈士,贪生怕死者等等
这些名号如此得来,恐怕是人文文化的一大悲哀吧。
想要证明不怕死,就要跳楼一下。 这种思维恐怕是弱智的。 根本不必跳楼,只要反问我为什么要证明我不怕死?可是这种解决办法只能应用在纯人格的误会上。一旦联系到实际生活,恐怕就会被嫉恶如仇的人民群众弄的生不如死了。一死以示清白倒成了大便宜。
我们国人的一个很大优点,就是总能把人格问题转化到实际伤害上。
人家老鼠好好的过马路,又没偷你们粮食,你们就非要把它置于死地。何况汉奸?
July 11 侮辱“听说前几天有个港台的演电影的,跑美国演了个啥电影,侮辱咱华人了?”
“恩,演了个什么海盗。让咱们国家给掐了”
“掐得好。现在这群演电影的净瞎演。演得中国又是黑社会又是贪官的。都是那些洋鬼子埋汰咱们”
“那可不!咱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悠久文化,咋会出现那样的人呢。前几天我看一个美国电影,里面还有个中国小偷呢”
“是吗?!?那演员也忒汉奸了”
“那可不,当时气死我了。 真他妈想去揍那人。 这让别人看了,还以为咱中国人都偷东西呢”
“恩,就是!”
“这种戏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们演,都掐了才好呢”
…………
“你说现在这世道啊~这小年轻的都在大街上亲嘴~一点儿也不嫌呼害臊”
“亲嘴算啥,听说老谁家那个小谁,还没结婚就跟对象睡一块儿了呢”
“可不是嘛。 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都让这些人败坏了”
“这算啥败坏啊,现在都有男的跟男的好上的了”
“这种人就应该枪毙他们”
“对。杀了几个他们就不敢了”
“恩。你看现在这些女的们,天天的抛投露面不说,还穿的露腿露背的”
“应该都给她们裹上小脚,省得她们成天这么招摇”
…………
“现在这台湾咋还不解放呢?”
“恩,那边还是资本主义呢。国家得赶紧努力,拯救水深火热的台湾人民”
“我看啊,甭他妈解放了,几个导弹炸过去,炸平了就回归了”
“恩,都炸死他们。”
“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勤劳善良,净挨侵略了,好不容易把香港澳门要回来了,还不安定”
“是啊,要我说都别搞什么一国两制。 你看香港,让些资本主义给污染得,动不动就游行。电视台啊报纸啊,啥都敢播”
“是啊,那还了得。都应该抓起来”
“…………
……
“开日本车的都是汉奸”
“…………
……
…………
“这事情公布出去不利于社会稳定~~”
“……
…………
……
“赶紧把上访的都拦下来,影响多不好啊”
“…………………
……………
…………………
……………
“以真主阿拉之名,队长,我回来了”
“恩,任务都完成了吗?”
“完成了,一共炸了中国7座煤矿”
“真的嘛?炸了多久了,死了多少人啊?”
“兄弟们回来有点晚,是因为坐车的时候钱包都丢了,护照也在里面,耽误了回来的行程。任务完成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估计死了不少人呢?我们组织宣布对此事件负责,一定很有影响力”
“大胆!竟敢骗我!炸了两个月怎么连一点儿新闻都没有!”
“怎么可能啊,我们是眼看着爆炸了才跑的啊”
“还敢撒谎,以真主阿拉知名,处尔等死罪。拉出去毙了!”
“冤枉啊队长!!”
“砰!” July 10 流水帐以前写日志很反感流水帐,所以就不常写,只写自己觉得有点波澜的。
后来发现其实不管写什么,过一段时间看看都变成了流水帐。
有些还比之不如。
所以现在写纯粹的流水帐算了。
其实写日记,集邮,照相基本都是一个道理,就是以后能提示自己想起一些本来想不起来的东西。
比较无奈的是我现在生活很单一,很舒适,只要能记起一天,然后乘以30就是一个月了。
这样下去,到老了发现自己的只活了只剩下区区几个星期。。。很悲哀的事情罢
“我来到世上,无非想明白一些道理,看到一些有趣的事,做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其实王小波这句话是如此之难
July 08 此人很牛逼最近越来越觉得克里希那穆提-Krishramurti很牛逼。今天没想写什么,就介绍以下这个被人称为二十世纪最卓越的灵性导师的人吧。
基督·克里希那穆提(1895---1986),出身印度什么“神通学会”,后来大家发现他很牛逼,就给他树立了一个宗教救世主的形象。不过此人1925年的时候,脱离了神通学会,“为了保持教诲的独立无染、排除救世主的形象”,解散了专为他设立的"世界明星社",并宣布真理乃"无路之国",任何一种形式化的宗教、哲学、宗派都无法触及。
然后这个家伙就开始了全世界的巡回演讲。一边传道,一边拒绝所有的荣誉和光环。
著作60多本,都是总结记录下来的演讲和谈话。
至今为止,我读此人作品还不过半本,没有什么资格评论。 不过感觉上是很牛逼的,读起来也很费脑子。
贴几条他很牛逼的话:
“观察者经由透过意象与结论,制造了时空感,因此,他便和所观之物产生了分裂。观察者本身就是时空与距离的制造者,所以问题在于,他能否‘无我’地观察实相?!”
“各类所谓的通灵经验,只不过是人类接受了传统的暗示和以往的习性所策动,而投射出来的念相。”
“当你遇到挑战或刺激时,你总是根据自身的制约,根据自身所受教育、文化、宗教、社会及经济背景而反应的。如果你不从这些背景中抽离,那么当你面对挑战时的反应只会加强或减轻原有的背景。因此你从未真正自由地探索、发掘和了解什么是真相。”
“经验不能使人自由,透过经验而学习,只是根据个人原有的局限所造出来的新模子而已,这是永远得不到自由的。”
“你害怕接纳自己,因为你对自己没有信心,这就是你为何顺应社会、父母以及宗教的原因。如果不能了解自己而只是一味的想改造自己,是毫无意义的,因此把所有的理想去除吧!然后从接纳自己开始。”
“我们空虚、无聊、悲哀,在心理上我们都是乞丐,不断追求别人或别的事物来弥补自身不足,来给我们希望,来支持我们,这就是我们把一件极普通的事都弄得十分丑陋的原因。”
现在对此人了解还很少,就不多说了。
如果谁有兴趣可以研究以下此人。
July 07 消磨时间今天意外的断了网络。 电脑的用处因此减少了一半。
空空的,少了些什么。 全身不自在。
从而整个人陷入了恐慌。
若在平时,本来也没有过如此依赖电脑。
但是以我现在的生活,每天行动不超过200步,而且很多都浪费在了上下楼梯,厨房卧室之间。
网络似乎是唯一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断了这条渠道,剩下的就只有孤岛了。
记得王小波在假设去孤岛生活时候,选择带的书是一本比较费脑筋的数学习题集,从而消磨时间。
如果是我的话,也许要带的是一本哲学思考的书吧,克里希那穆提的应是首选。目的也是一样,消磨时间。
去掉了孤岛和一本书这两个限制,我会选择什么?这就是我现在面临的最主要问题。
美女?面包?收音机?还是一个图书馆?
无论选择了什么,最后的其实都跟在岛上一样,选择了消磨时间。
思考为什么活着的,都是思想者
做个有饭吃的思想者太难了。
也就是说思考为什么活着和活着本身之间,存在着矛盾。
我就在这个矛盾里,挣扎着。
挣扎的结果是,我现在既养活不了自己,又想不清楚为什么活着。
只是消磨着时间
July 06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最近因为要写东西,所以经常到网上看看一些新闻和评论。很多博客和论坛里的人们,还是在互相的批评着。其中一些慷慨陈词看起来很有震撼力,有很多底蕴要比本人深厚的多。可是读起来总是觉得少些什么。回味了好久,才想到了伏尔泰这句话上。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很多写手所缺少的就是这种自由言论的精神。 甚至很多提倡民主自由的“战士”也没有这种精神,写的东西让人感觉他们想把宣传封建思想的人都掐死。好像思想落后的人就没有言论自由了似的。
在话语权上掐死人的方法,一般是给对方加一个罪恶的名号。于是“汉奸”“婊子”“反动派”,帽子乱飞。
然后,有些人好像理所应当的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理至于理,逻辑为主。就算你所有对手的人都是婊子,也不能为此赢得个牌坊。
如果你不想听那人说话,就堵上自己的耳朵,而不要去堵那人的嘴。
顺便引申以下,如果你觉得那人的话不对,也不要尝试帮别人堵耳朵。
前些天所说的舆论限制,其实就是党和政府帮我们堵耳朵罢。
本人胆小,“誓死”两个字距离我还是很遥远。
不过为捍卫人们的话语权而做点努力,也不失为一件有意思的事。
倘若有一天所有人都理解了这句话,中国的自由言论权乃至人权,就有希望了。 July 05 爱国是中性词从小受到的宣传教育确实对我起了不小的作用,搞得长大了发现身边很多事情是天经地义的,从没有过道理,只是觉得应该。比如爱国。
我国的统治一直是很强调意识形态的。可是人越聪明,意识形态越难以控制.(老毛说过:越有知识越反动-_-#) 所以后来长大了一些,就觉得有很多事情都不合逻辑。好像遵纪守法是不够的,还要爱国爱党。爱,本来只是一种感情,可是长期被当作义务,导致了现在的一个尴尬的境地:大家都爱国,但是没有谁为爱国做过任何有意义的事情。有些人以骂日本为爱国,有些人以爱党爱政府为爱国,有些人以鼓吹我国地大物博为爱国,有些以整天叫喊炸平台湾为爱国··· ···
我在中国土生土长好多年,对爱国没有产生一点好印象。而且因为很多民族主义愤青给别人乱带辱华卖国的帽子,搞得我一提到爱国就有点反感,一时不敢确定是不是跟开国产车有关系。
不在这里探讨什么是爱国,如何爱国。原因有两个:第一,那本来就是个人情绪的事情,没有什么应该如何。第二,我也不知道。
读古文典籍,发现我们自古的榜样们,栋梁之材们,没有一个能够分清爱皇帝和爱国的区别。宁愿死数万百姓,也要“维护圣上神威”。所以我现在也没搞清楚爱民族,爱政府,爱国家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靠说教没法说清楚的时候,就要需要一个榜样。我不知道爱国是什么感觉,也找不到身边有什么爱国的例子。回想我从小受的教育,搞得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身边爱国的人都在“天经地义”的爱国,说不清楚为什么的,没有感情的爱国。
在此责备一下教育我爱国的人没有足够的逻辑性,搞得我现在迷迷糊糊。顺便也劝劝同样不知爱国为何物的愤青们安静一下,别整天在外面乱叫。
至此想起了一句话:“人人有权争胜负,无人有权定是非”。
我不信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没有定夺胜负的权力。
我的,他的,你的,祖宗的,课本的,不过都是一家之言罢了。 July 04 舆论与智商现在国内在努力构建和谐社会,还闹了好多笑话。比如把《魔兽世界》里亡灵族的骷髅改成僵尸,说是裸露白骨影响和谐大主题。。。(汗颜中~~~)
对于言论的不自由,舆论的受限制,我想过好久,为什么。。。 以前以为是作为专治统治者维护社会稳定的必要工作之一,无可厚非。 可是后来越看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回忆从前,我是智商是被低估了的。在我学习知识的争个过程里,总有人站出来,以“为我好”为名,来引导和净化我眼前的一切。 通过学习历史,知道了这个习惯在中国已经持续好好多个年代,自古如此。终于恍然大悟,我智商如此之低,是因为一直被低估造成的。
现在很多的限制,我姑且把它们看成是无奈之举。 因为大伙儿长期习惯了被净化和引导,失去了“观者自酌”的能力。 其实,现在信息流通越来越好,大家的知识水平不断提升,逻辑性越来越强,没有“自酌”的能力已经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了。大多数人都不会因为离开那些净化和引导就坏掉。
这就又引到了我一直引以为自卑的民族性问题上了。中华民族的统治者们长久依赖都是很在乎“看起来怎么样”的。到了现在,连老百姓都习惯性的拿着看起来的标准来衡量政府好坏。我曾今愤慨的大骂:一个没有收容所的城市,凭什么驱赶乞丐?! 但是后来居然发现一群老百姓吃饱了饭也不拿乞丐当人,出来乱叫城市形象不好啊之类的。 对于政府,显然是吃饱饭的人给的压力更大一些。 所以就“迫于民间压力”做了许多荒唐的事情。
这种追求表面的精神转移到舆论上,就出现了如下两种现象:1. A看见电视上有头猪上了树,就以为所有的猪都会上树。2. B看见了电视上有头猪上了树,就生怕所有人都受其误导,认为猪会上树。
很明显,B是低估了所有人的智商。而A的出现使得B的担心看起来很有道理。由于B的作用,导致有一部分人没有自酌的能力,成了A。这时候,“看起来怎么样”的情结一度作用于B的每个决策。因为这个社会有A存在看起来很不好。 最终的办法就只有禁播所有关于猪上树的节目了。
写的自己头有些大。
这种推理其实无穷无尽的。我就经常把自己转到里面去。
趁着篇幅不长,就此打住。
在纯净的空气里生活的人,没有抵抗力
还是希望以后十七八岁的孩子们多有些自我思考的机会,免得跟我一样,长到二十多岁就总觉得脑子不够用。
July 03 抽丝作茧的结果不好,把自己缠的很紧,挣脱不开,只能一丝一丝的抽。
回顾这段时间,过程很无趣,结果倒是挺满意的。
尝了好多种类的酒,认识了好多种类的人。
对宗教倒是有了新的认识。
信耶稣的,信释迦摩尼的,信玉皇大帝的,信李洪志的,都是一样的人们,逻辑混乱。
他们还和千百年来一样,互相贬低着,诅咒着,迫害着。
最初为了回避迫害加入宗教的人们,承传下来,居然还是养出了一群迫害他人的教徒。
父亲最近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和尚,向我解释了佛教的起源,实际目的等。最后得出结论,世人曲解了佛教。
其实他所做的只是把那些“不正宗的”教徒都清除了门户,给教本身落得了一个“正名”。
可是那些权威清除出去的“不正宗的”门徒们,又何去何从。
我这种方外人看起来,他们终究还是那个宗教的产物。
遭受着外人的迫害,又被本教的权威一句话之下逐出了门户,自己还全然不知地继续做着“不符合教义”的事情,为信仰努力着。这种人生应是很悲哀吧。
我想这种悲哀,还是要宗教本身承担责任的。
当根源说不清楚的时候,就只能看现在跟我有什么联系,对我有什么影响了
活了这么多年,一个鬼鬼神神也没见到过,叫我怎么信。。。
总之现在是要开始更新了。
能写出什么来,自己也不知道。
希望脑子能有些进步吧。
April 23 又是離別早知有這一天,但來的有點突然,從容,囬頭方覺可惜。
是可以交心的人呢,卻沒來得及說什麼。
很多話沒必要說,很多話不值得說,最后在就是喝酒、煮麵、打電動中過了這麼久。
什麼也沒說。
下次見面,還是幾瓶GUINNESS吧。
保重。 April 10 王小波·十年1997年4月11号,王小波去世. 那时候我还在小学里思考着李白的诗为什么要抄写20遍.
如今十年过去了,去网络上查一查,仍旧有很多人想着这一天.
仍旧很多人呼喊着,很多人附和着,很多人沉默着.
当渐渐发现课本上的文章看多了会恶心的时候,我开始有了找些书看的想法.
最初的阅读欲望全都发泄在了《鲁迅全集》上. 可惜当时年少学浅,除了尖酸挖苦基本没学会别的什么.
然后来,在读余杰的书时,知道了王小波此人.
从开始的《2015》《黄金时代》,到后来的《我的精神家园》以至通读全集. 我才渐渐分清了言语和叫嚣的区别. 也收回了我走向喧嚣的话语圈的最后一步. 开始学着沉默、思考、不解释.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挤进那个“在过去几十年里从来就没教给人一点好的东西”的话语圈. 其实我本来想过,趁了年轻气胜,早点学些东西,练练脑子,也出来说话.免得沦为明哲保身一族,日后受自己嘲笑.
或许因为太嫩,或许因为沉默的不够久,或许因为对那里传出的噪音避之不及,总之我是没敢出来趟那滩浑水.
就算够胆,依我现在的脑子,估计喊出来的也都是疯话.
所以,我开始减少争论. 时而交际需要,与朋友争论天空现在看起来是什么颜色的.但是绝对不去争论天空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作为经历过大跃进时代的知青,王小波是最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面对八十年代犬儒主义的侵蚀,王小波是最坚强的理想主义者. 终于,他出来说话了.
在他沉默的时候,经受的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无趣".
他嘲笑的,挑衅的也正是"无趣"的源头—— "伪道义和假正经"
在他眼里,"禁欲"的世界无异于《神曲》里的寒冰地狱,实在比刀山油锅还要可怕.
关于他作品,文学界思想界分析众多, 也有不少口舌之争.
对我而言,最大的好处就是帮我分清了荒唐梦和理想两者的区别,辨明了正义和道貌岸然装腔作势之间的差异
逻辑下的浪漫,远比不上青春偶像剧里的绚丽.像严酷的骑士守则下的爱情.
但才也就是李银河所说的"浪漫骑士"的味道吧.
许多年来,究竟还是没什么变化.
那些因为电影里中国人被打了就大叫辱华、中国人打外国人看着就无比高兴的人们,倒是颇有些搞大跃进的天赋.
那些大骂性文化研究是黄色科学的人们,也依旧愤愤比平着.
我还是觉得,如果总有人骂弗洛伊德的书是黄书,那么就一定有无知青年把弗洛伊德的书当黄书看.
王小波本来只想写小说,写些"有趣"的东西. 所谓批判,他本来不想扯上什么关系.
但是终究,他还是写下了杂文.为他自己,也代表沉默的大多数.
“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个沉默的大多数。既然精神原子弹在一颗又一颗地炸着,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但我辈现在开始说话,以前说过的一切和我们都无关系——总而言之,是个一刀两断的意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
就着与这宣言同样的心境,他挤进了话语圈.
可惜,他的话还是没有说完. 留下了许多人的追念,模仿,骂声.
自由的思考远比知识含量重要的多.
王小波,正是我崇敬的自由思想家,浪漫的骑士.
“我来到世上,无非想明白一些道理,看到一些有趣的事,做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我看来,他成功了
十年祭日,几句喧嚣,寥表哀悼.
December 08 作茧去年飞过一次,没飞起来.
开始作茧,等待下次想飞的冲动.
回顾去年的Blog,拍了好多次翅膀,其实基本没有离地.
http://3z2z1z0z.spaces.live.com/ 既然舍不得删,不如贴出来炫耀一下,顺便当相册来用. 越活越觉得眼前浮云越多.
拨散不开,看不清.
作为生活,浮云可以无视之.
但对于理想,浮云总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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